萧观音奴

观音奴本名崔夜来，是八宝崔氏家主崔逸道与李希茗的长女，宋大观元年、亦即辽乾统七年（1107）出生1。按秦绡的说法，她“生在入夜的时候”，所以取名“夜来”17；但这个名字早在襁褓时期就刻在一根碧绿磨牙棒上，崔逸道和李希茗在归宋的船上也已唤她“夜来”，这至少说明“夜来”不是到崔府才第一次出现；原文没有解释秦绡的话与磨牙棒刻名之间的先后4016。

她出生当年夏天，崔逸道为母亲求黑山天池的金莲作药引，携妻女赴辽，在天池遭真寂寺伏击。郁里、以敌烈劫走婴儿，崔逸道为救被挟持的李希茗，只能放他们带走孩子1。婴儿随后被一头母狼叼入黑山狼穴，母狼因猎人射死它的狼崽而报复，却因这个孩子不哭不闹、目光纯净而心软，把她当自己的小狼养了几个月2。萧铁骊原本是进狼洞找被狼叼走的亲妹妹“观音奴”，却只找到一个“一岁不到”的孩子；他把亡妹的名字移赠给她，背回部族，从此“他丢了一个观音奴，黑山之神便还了他另一个”3。

萧铁骊不久便发现她不是自己的亲妹妹，但仍把她当“比亲妹子还亲的妹妹”养。因为撞见母亲耶律歌奴与叔父萧移剌私会，他与母亲决裂，带着观音奴离开涅剌越兀部，在草原上流浪4。他们经历大雪灾，老马倒毙，靠马血和马肉活下来，萧铁骊冻掉三个脚趾和左手小指；观音奴则渐渐学会人言，第一句是“铁骊”4。她八岁那年，两人流浪到西夏居延海边，她在湖边被没藏空掳走5。

在崔家这一边，她是清河崔氏第六十九代的次女，有一个小她一岁的弟弟崔熹照，祖母是紫衣秦家的秦绡16。崔逸道在黑山丢女后，曾借半山堂的力量在上京搜寻数月，始终没有找到；秦绡与真寂寺之间更有一段十五年的旧事，原文只写她听到嘉树名字时背脊发寒，具体过节未交代41。这些旧事构成了她后来归宋、认亲与婚事的家族背景。

观音奴的婴儿时期几乎就是一场接力：先在黑山天池被真寂寺劫走，再被母狼叼进狼穴，最后被萧铁骊从狼洞抱回12。萧铁骊把亡妹的名字“观音奴”给了她，带她离开部族，在草原上以长天为幕、以大地为家34。雪灾之后，他们一路向西，八岁到居延海边；她在湖边玩水时被没藏空掳走，现场只留下间隔五尺、印痕极浅的成人脚印5。

没藏空把她藏在密魔之宫，用夺城香清洁她的血液，准备把她献给居延城主卫慕谅作“青春之泉”的血祭67。她不哭不闹，受伤也不求饶，在迷宫里走错一次便记住；卫慕谅割开她腕上的静脉取血，她舔着伤口笑，又用党项语模仿萨满诅咒，恫吓这个城主7。十月初一夜，雷景行带萧铁骊潜入墓室；观音奴对萧铁骊说“哥哥，杀了他”，萧铁骊一刀刺穿卫慕谅，雷景行一手一个，带他们逃出8。

逃亡途中，没藏空调集人手，把三人逼进巴丹吉林沙漠；雷景行点他们十二处重穴，用神刀门的胎息法让他们在沙下存活，三人熬过黑风暴，穿沙到宣化10。在宣化，雷景行正式收观音奴为徒；她行礼如仪，发誓守“神刀门下，不杀一人”的戒条。雷景行本想收萧铁骊，萧铁骊却抵死不学神刀九式，观音奴便成了神刀门的弟子9。

此后五年，雷景行把碧海心法和神刀九式倾囊相授。观音奴颖悟，却不热衷神刀九式，反而把可以转授萧铁骊的碧海心法和轻功要诀学得格外上心9。天庆十年二月，十三岁的她在浊轮川单骑追回被强征的马群，降服赤髯儿马，初遇黑风帽下有一双矢车菊蓝眼睛的耶律嘉树11；也是在这一年，她与养母耶律歌奴重逢11。在六味泉，她偷听到萧铁骊对歌奴说“这个观音奴不是咱家丢了的那个观音奴”，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身世成谜12。

三月初九，上京松醪会在白虎台重开。观音奴脸敷佛妆，先对完颜洪量，再对完颜清中：对洪量一战，她以轻巧机变划伤对手，最后却是由嘉树借兵解幻术操纵她发出致命一刀，她本人只觉得“灵魂被褫夺”14；对清中一战，她在双钩之间穿梭，最终被震落兵刃，爽快认输14。松醪会后，崔逸道登门认亲，带她回黑山狼洞，找到破败襁褓和刻着“夜来”的磨牙棒15。她承认“应该是的”，却不肯立刻离开萧铁骊；萧铁骊硬下心肠逼她随父归宋，嘉树赠她一对游隼“雷”“电”传讯，她最终以崔夜来之名离开辽国15。

归宋的路走海路，再转运河。船到宋境，李希茗乘轻舟迎上来，抱住她哭唤“夜来”；观音奴喜欢她身上橘花般的味道，却叫不出“姆妈”，心里想的还是“如果我认了这个妈妈，歌奴阿妈怎么办呢”16。到宝应崔府，她行男子揖礼，当面拒绝秦绡改名的好意，又为契丹人和菩萨名号与祖母顶撞17。家庙归宗预演让她明白，这不是“来玩一趟就可以溜回辽国”的事16。

归家半月，她独自乘钓艇闯汜光湖，船翻落水；沈皓岩抛出驭风索，把她从浪里拉上大船，三人又被索子连在一起，合力救回老船工18。这是她与沈皓岩的初识；叙述写她“十三岁与沈皓岩相识，十六岁与他定情”38。保大三年（1123），嘉树借上邪大秘仪窥见她的梦，发现十六岁的她已对沈皓岩情窦初开3813。

宣和七年（1125），她在扬州与沈皓岩重逢，答应求婚；辽亡的消息传来，她跌碎酒杯，说“我虽然是汉人血统，心里却当自己是契丹人”38。赴杭州途中，两人在苏州阊门发现秦裳囚禁卫清樱的丽景院，沈皓岩以酩酊丸放倒秦裳，观音奴用披风裹住卫清樱，把她救出19。到杭州沈府，沈嘉鱼寿宴上正式提亲；观音奴当众问沈皓岩“喜欢的是爹妈眼中的汉人姑娘崔夜来，还是本来的我，契丹人萧观音奴”，沈皓岩答“我只喜欢你”，她便当众立誓“虽死不离”20。两家定聘，婚期定在明年十月初九20。

靖康元年（1126），金军围东京，崔家阖家居于城中。她在宣德门请愿时跃上潘楼屋顶，用传声入密寻找弟弟崔熹照25。随后她听说萧铁骊为暗血城地宫中的迷世书去了西夏居延，当众宣布“我要到西夏去”；沈皓岩说“要去，咱们一起去”，卫清樱也同行22。在暗血城地宫，她受隐画蛊惑走进“恐惧之门”，坠入暗河；嘉树靠承辉珠找到她，两人在地底共处五日，靠她记忆中的十二处重穴和碧海心法“微息篇”助嘉树悟出胎息法，才从全水通道脱困21。出洞后，嘉树趁她睡梦控制她起身吻自己，沈皓岩亲眼看见，这成为两人“猜疑之始”21。

靖康元年七月廿九，观音奴一行自西夏返东京。沈皓岩一路不乐，她察觉却问不出缘故；到紫衣巷秦府后，李希茗已禀明太夫人，要带她回宝应备嫁25。她不愿离京，理由是“跟皓岩要过一辈子”，想匀几个月陪六年未见的萧铁骊，以及卫清樱；沈皓岩起初怒极，后来还是同意，并用“九笛凤羽花”的种子把婚期推到明年春天25。李希茗夜访时，又讲出崔家旧事：自己被秦绡逐出、长女阿元死在水牢，秦绡却通令全家称观音奴为“大姑娘”25。

八月十五，她与沈皓岩到相国寺东侧荣家书铺印《三京画本》；相国寺后廊测字，她抽到“贰”字，解签的说“二心、变节”“姻缘颇为坎坷”，沈皓岩怒得要扼住卜者咽喉，被她用小擒拿法格开26。同一夜，嘉树在真寂院借明月环施行换魂，进入她的身体，感知她对沈皓岩的情意，又清除秦绡的部分记忆、埋下疑心；观音奴本人对此毫无所知27。

八月十九夜，她与萧铁骊着深蓝单衫潜入大内，从后苑摸到崇政殿。她打晕送食盒的宫女、换宫衣混入，见到年轻皇帝赵桓，点了他睡穴，又在奏案上看到金国天会四年八月十四日的问罪书28。两人原路退出，结盟的话终究没有谈成；出西华门后遇暴雨，她催动碧海真气，在掌心旋出水花28。重阳节，她陪卫清樱、沈皓岩到开宝寺吃斋，单独邀没藏空到八棱池边，先替萧铁骊接下杀父之仇，再开口讨青罡风；没藏空把仅余三颗全赠她，并当面吞一颗以示不欺，她余下两颗29。

卫清樱失踪后，观音奴查到晏家糕团铺，被林挽香诱去喜蛛巷“摘夜叉骨”。她独闯喜蛛巷，破药发傀儡、浮沉大阵、深井与八人围攻，腰上被太宁笔枪刺中，仍封穴止血、以“破阵七式”破幻，伤后开六石弓射八箭，箭箭只伤不杀；到夜叉木楼，她与夜叉比刀，七十回合后龙鳞刀停在眉睫之前，她垂刀认输，夜叉答应帮她查卫清樱的下落30。幕后主使查出是秦裳，沈皓岩夜闯别院，以驭风索重伤秦裳，救出卫清樱；观音奴因腰伤留在院外，事后与沈皓岩部分解开心结31。

真正的裂痕发生在九月末。秦裳为卫清樱准备的“阿芙洛狄忒的诅咒”药酒，因盼儿吃醋调换碗序，被沈皓岩误饮，沈皓岩与卫慕银喜因药力共处五日；银喜到紫衣巷寻他，恰与观音奴撞见33。观音奴听沈皓岩亲口承认后，拂袖打碎茶杯，说“姻缘茶只能两人喝，再多一人就变味了”，并宣布“崔沈两家的婚约就此作废，你我今后一刀两断”33。沈皓岩被逼到绝境，反指她与嘉树在暗血城、素心泉畔有私；观音奴将此理解为“为了跟银喜在一起而不惜诋毁自己”，两人彻底决裂33。此后银喜施画魂大秘仪，把自己绘到沈皓岩胸口，化为不生不死的画灵35。

决裂后，观音奴在陈氏米铺前遇到完颜清中，交手数百招，击落他的双钩，刀抵其颈，却仍收刀放他走；完颜清中坦白自己为《三京画本》地图而来，又在废园石阶上撞见独自抱膝哭泣的她，说“天涯何处无芳草”，她终于失声痛哭34。十月初，李希茗查明沈皓岩旧事，决定体面解除婚约；萧铁骊与雷景行返京36。雷景行发现她因情伤“踢到第七式的门槛”，却也发现她“戾气极重”，要她从现在起不要用刀，直到消除恨意，否则有入魔之虞36。她的终局见下节“经历 · 终局与散功”。

十月初八，观音奴在鸡仔巷被徒单野诱入郭服的阴阳幻杀阵。她因婚变心魔已生，在阴极幻境中看见沈皓岩与卫慕银喜亲昵，拔刀劈砍；秦裳被徒单野推入阵中，被她误杀。杀性被激起后，她又格杀四名半山堂死士，并斩伤前来唤醒她的雷景行。雷景行以散功之法封住她的泥丸宫，散尽她全身功力；郭服趁机偷袭，雷景行又拼死散尽郭服功力，自己伤重而亡。观音奴醒来后对入阵后的情形全无记忆，只见到师父奄奄一息。雷景行留下遗言“勿让金人拿到《三京》地图，勿让我神刀门传承断绝”，随即去世。观音奴悲痛欲绝，与萧铁骊等为师父治丧、火化，收骨灰准备归葬南海。她从此功力尽散，真气存不住，再不能施展清波乐；但五帝符碎裂后，冰原千展炁与上邪之印贯通她的十二正经、奇经八脉，开启十八处窍穴，使她在末法时代成为“空容器”。十月十七，萧铁骊赴夏国取回神刀门传承；沈皓岩提出去巴蜀寻剑仙与大巫，她答以为师父守孝三年，三年后各自循本心。42

观音奴的武学根底是神刀门的碧海心法。雷景行在宣化收她为徒后，把碧海心法和神刀九式倾囊相授9。碧海心法分灵敏、明澈、至诚、微息、百味五篇，分别炼耳、目、口/心、鼻、舌；“微息篇”能让人在隔绝空气的情况下存活三日36。她练得最好的是轻功与耳目的敏锐，能把碧海真气贯注到铁哨、箭矢和掌心的水花里30。她虽然没有正式学过胎息法，却记得十二处重穴和“微息篇”要诀；暗血城地底，嘉树据此悟出胎息法，两人随后都能在湖底闭气畅游2136。

神刀九式对应九重界：第一式“一江春愁”/初窥星野界，第二式“一衣带水”/智勇相济界，第三式“谢家池塘”/平之如水界，第四式“海纳百川”/浑然天成界，第五式“砥柱中流”/坚逾金石界，第六式“碧海生月”/光风雾月界，第七式“春风化雨”/洁然自许界，第八式“海晏河清”/万里云罗界，第九式“和光同尘”36。到十九岁，雷景行给她的评语是：八岁学刀十一年，第一式学得九成，第二式六成，第三、四式只知皮毛，后五式知法门却未认真练；她因情伤“踢到第七式的门槛”，并不是已经练成第七重36。雷景行还警告她“戾气极重”，暂时不许她用刀，否则有入魔之虞；若她破了神刀之戒，他教给她的东西会全部收回36。

她的轻功“清波乐”是神刀门一绝：能在湖面、屋脊、城墙之间借力滑翔，也能从深井中“破水诀”冲出1830。夜叉与她比刀后，赞她“刀法很好，尚缺历练”；原文又说她就算有“天下无双的轻功”，还是越不过夜叉的龙鳞刀。夜叉还夸神刀门的清波乐“能执牛耳”，说她“也算学有所成”30。她精于骑射，能在奔马上换乘、降服未去势的儿马11；喜蛛巷受伤后还能开六石弓，在四呼四吸间射出八箭30。此外，她记忆力惊人，契丹语是母语，汉话由雷景行所教，还能把萨满的党项语咒语模仿得惟妙惟肖47。

她的战斗力并不全来自自己。嘉树在她灵魂深处烙下“上邪之印”，可以借秘仪窥她的梦、感应她的情绪，甚至操纵她的身体1327。松醪会上让她击败完颜洪量的“兵解”幻术，以及喜蛛巷中让她破幻的“破阵七式”，都借用了真寂寺的术法：前者是“兵解”，后者实为“飞鸟渡法契”，以上邪大秘仪为前提，借用的是嘉树的力量，而不是神刀门的武功1430。她自己并不知道这些内情；她只知道有时“灵魂被褫夺”，或者“破阵七式还真好用”1430。

她所受的约束是神刀之戒：“神刀门下，不杀一人；但使人生，不使人死。”9 从居延到东京，她只伤不杀：喜蛛巷八箭射在发髻、带钩和右腿上，完颜清中的双钩被击落后她也收刀放人3034。雷景行说，神刀门的功法源自南海修仙门派的残卷，有可怕的漏洞，一旦犯杀戒，很容易堕入魔道；这也是他反复告诫她不要挑战戒条的原因36。

鸡仔巷一战后，她全身功力被雷景行以散功之法散尽，修炼出的真气每完成一个大周天便散逸，再不能修习内家功法；五帝符碎裂后，冰原千展炁与上邪之印为她贯通经脉、开启十八处窍穴，使她成为炼气期一层的“空容器”，却因末法时代功法与灵气俱缺，无法真正踏上修行之路42。

• 萧铁骊：从狼穴把她抱回、给她名字、带她流浪的养兄。她学会的第一句话是“铁骊”，平日直呼其名，求他时才喊“哥哥”；归宋前他硬下心肠逼她走，她哀求“哥哥，别赶我走”215。
• 崔逸道、李希茗：生父生母。崔逸道凭狼洞襁褓和磨牙棒确认她的身世，李希茗在归宋船上抱住她哭唤“夜来”；她起初叫不出“姆妈”“阿爹”，却始终记得他们的温柔116。
• 崔熹照：小她一岁的弟弟，体弱、腼腆、好学。她疼他，宣德门请愿时还跃上潘楼屋顶用传声入密找他16。
• 秦绡：祖母，紫衣秦家的太夫人。秦绡要她改叫“夜来”，她当面拒绝并顶撞；换魂之后，秦绡对她的记忆被嘉树清除，只留下模糊的疑心1727。
• 雷景行：神刀门师父。他在居延救她，在宣化收她为徒，教她碧海心法与神刀九式；后来因她戾气极重，禁止她用刀936。
• 耶律嘉树：浊轮川初遇、六味泉重逢的真寂寺主人。他照顾过初潮的她，也以“上邪大秘仪”在她灵魂里留下印记，后来又换魂入她之身；她始终把他当作“天底下最接近神的法师”和“贵人”，不知道他操纵过自己121327。
• 沈皓岩：汜光湖上以驭风索救她的表哥，后来成为未婚夫。她十三岁与他相识、十六岁定情、十八岁订婚；靖康元年的婚变让她说出“一刀两断”183833。
• 卫清樱：闺中挚友，后来成为嫂嫂。她为救清樱闯喜蛛巷、带伤比刀；清樱则赞她“能坚持本心”“不虚伪矫饰、不傲慢矜夸”3031。
• 卫慕银喜：婚变的另一当事人。银喜因药力与沈皓岩共处五日，后来施画魂大秘仪，化为沈皓岩胸口的画灵3335。
• 没藏空：居延掳走她的西夏法师。他给她包扎、喂粥，也在她血祭前生出一丝怜惜；多年后在开宝寺，他把仅余三颗青罡风赠她，她与他捐弃前嫌629。
• 完颜清中：松醪会上的对手，也是婚变后唯一听她哭完的人。他坦白为《三京画本》地图而来，她收刀放他走，又在废园石阶上被他一句“天涯何处无芳草”说哭1434。
• 耶律歌奴：萧铁骊的母亲，视她为“咱们家的宝贝”。观音奴被萧铁骊带离部族后，多年后在浊轮川与她重逢43。
• 秦裳、林挽香：婚变前后的两个推手。秦裳设计她闯喜蛛巷，又因卫清樱之事把账记到她头上；林挽香则以红衣女郎的身份诱她入局30。

• “我小时侯被狼叼走过，可狼没有吃我，把我当自己的小孩儿养了起来……你想要青春之泉么？喝吧，喝吧，不出三天，保管你的皮变得像老死的狗一样松垮垮，裹着一包臭烘烘的血肉。”7
• “哥哥，杀了他。”8
• “哥哥，我讨厌沙漠，我很想回家。”10
• “我啊，叫萧观音奴。”12
• “我叫观音奴。”17
• “我会嫁给你，不管别人说什么，不管遇到怎样的事，我会嫁给你，虽死不离。”20
• “皓岩是我这辈子的伴，我俩的命连在一起，分不出孰轻孰重。我不会因为爱恋他而轻贱自己，也不会因为贪恋现世而放弃他。性命和皓岩，两样我都要。”32
• “我姆妈常说，姻缘茶只能两人喝，再多一人就变味了，二位慢饮吧。”33
• “好，好得很！沈皓岩，既然我移情别恋，你也另有钟情，崔沈两家的婚约就此作废，你我今后一刀两断，再不相干！”33
• “跟他好过，我不后悔，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原谅他……只要姆妈相信我就够了。”37
• “我遇到了伤心的事，难过得像要死掉，所以顿悟了。”36
• “跟焰尾草一样，风把种子吹到哪里，就在哪里开出花来……不知道就不知道啰，我不在乎。”15

• 名字的移用：萧铁骊的亲生妹妹也叫“观音奴”，被狼叼走后没有再回来；他从狼洞抱回崔夜来，把亡妹的名字给了她。第8折他对母亲说“这个观音奴不是咱家丢了的那个观音奴，这个观音奴是黑山大神赐给我的”。所以“萧观音奴”是养育关系里的名字，“崔夜来”是血缘本名，两者不是简单的改名。32
• “十三年”不是年龄：崔肃说“二姑娘十三年来第一次回家”，这十三年是从乾统七年她被劫走算起。她生于1107年，天庆十年（1120）十三岁归宋；保大三年（1123）十六岁，宣和七年（1125）十八岁，靖康元年（1126）十九岁。原文没有交代具体生日。13938
• 松醪会的胜负要分开看：她确实在松醪会上胜了完颜洪量、负于完颜清中，但胜洪量那一刀的“兵解”幻术是嘉树借上邪之印操纵她发出的；她本人只觉得“灵魂被褫夺”。不能把这一胜完全算作她的刀法。1413
• “破阵七式”不是神刀门武功：嘉树告诉她这七式的名字，其实是他杜撰的；它实为真寂寺的“飞鸟渡法契”，以上邪大秘仪为前提，借用嘉树的力量。旁人即使照猫画虎，也没有用。3013
• 夜探大内没有谈成结盟：她确实见到了赵桓、看到了金国问罪书，但被皇帝察觉后只能退出，私谒并没有转成正式谈判。28
• 青罡风的去向：没藏空赠她三颗，当面吞一颗，她余下两颗；她是否把这两颗交给返京后的萧铁骊，原文没有交代。29
• 胎息法是嘉树从她的记忆里悟出的：雷景行没有正式教过她胎息法；黑风暴中是雷景行点穴施术，暗血城地底则是由她背出十二处重穴和“微息篇”要诀，嘉树据此自行悟出完整胎息法，两人随后都能在湖底闭气畅游。卷三雷景行仍说萧铁骊与观音奴都没练过“微息篇”，所以不能把这次脱困写成她已系统练成胎息法。102136
• 第七重只是“门槛”：她因情伤“踢到第七式的门槛”，并不是已经练成“洁然自许界”；雷景行还因她戾气极重，禁止她用刀，并警告若破神刀之戒，他教她的东西会全部收回。36
• 婚变不是单纯的情变：沈皓岩与卫慕银喜的五日，起因是秦裳为卫清樱设下的“阿芙洛狄忒的诅咒”药酒，被盼儿因妒调换碗序，误入沈皓岩之手；银喜后来施画魂大秘仪化为画灵，三大秘仪不可逆。观音奴是否知道画魂的全部内情，原文没有交代。3335
• 秦绡与真寂寺的十五年旧事：原文只写秦绡听到嘉树名字时背脊发寒，说“一晃就十五年”，李希茗怀疑夜来被劫与真寂寺有关；具体过节始终未交代。41
• 原文未交代的部分：她的具体生日、党项语的来源、她日后是否会察觉上邪之印与换魂、她对嘉树的感情最终如何收束、青罡风是否交付，原文都没有交代。3871327